我一面把腳步放慢,一面利用從門口到桌子的短短數秒鐘暗自碎碎念;你知道,人在沒睡飽的時候是很容易懷疑自己的。今天真的是禮拜四嗎?我真的沒記錯教室?現在到底是幾點了?我是不是瘋了?
- Sep 25 Sat 2004 08:00
錯錯逼人何必呢?
一早神智不清爬過一座山坡到學校,氣喘吁吁衝進教室。咦,沒看到教授。咦,這些人是誰?
我一面把腳步放慢,一面利用從門口到桌子的短短數秒鐘暗自碎碎念;你知道,人在沒睡飽的時候是很容易懷疑自己的。今天真的是禮拜四嗎?我真的沒記錯教室?現在到底是幾點了?我是不是瘋了?
我一面把腳步放慢,一面利用從門口到桌子的短短數秒鐘暗自碎碎念;你知道,人在沒睡飽的時候是很容易懷疑自己的。今天真的是禮拜四嗎?我真的沒記錯教室?現在到底是幾點了?我是不是瘋了?
- Sep 15 Wed 2004 12:04
童話四號
- Aug 21 Sat 2004 12:11
左右
- Jun 19 Sat 2004 07:58
日本印象之我愛蛋包飯
- Jun 19 Sat 2004 07:57
日本印象之新宿的爺爺
- Jun 19 Sat 2004 07:56
日本印象之JR旁的屋頂
- Jun 19 Sat 2004 07:55
日本印象之前言
阿弟在日本住了快兩年,照理說應該能夠以地頭蛇的身份帶我們遊山玩水。不過我們忘記他從小命太好,從來不用做娛樂親友兼任地陪之類的雜務(他娘親跟姊姊只要求他乖乖就好),於是排行程居然包括媽媽幫他收行李(半天)還有拜訪他12個鄰居和同事。除此之外要我們自己想辦法。我們才去4天,又不是親善訪問團,這小孩分明是討罵,而我也成全他,啟程之前罵了整整3天,幾乎不想去了。
後來阿弟應觀眾要求安排了他兩個上司(杉田桑跟山本桑)出馬帶我們旅遊一天,跟我們到東京找Alice逛街一天,還自己帶我們到成田市區和拉拉破又逛了一天。果然儒子可教也,沒有娘親和姊姊的訓練,以後怎麼好好服伺老婆呢?
- Apr 29 Thu 2004 07:53
學術界菜鳥的信心喊話
我的朋友梅蓀有個令人羨慕的能力: 她能夠把全世界的人分成喜歡和不喜歡,而且兩種之間像隔了紅海,從不混淆也無法妥協。
二分法的魅惑正於此,它看來如此純粹又簡單,想要真正實行卻很困難。習慣理智思考的結果,是我們太清楚界線從來都不是刻在石板上的,就算是,都還有地震能夠從地基開始把所有事情弄得一塌糊塗。我們習慣告訴自己要試著也從其他人的角度來瞭解眼前的情況,於是喜歡裡可能沾了點不喜歡,不喜歡裡也可能有點喜歡。因為真理是一團形狀不明的霧氣,所以接受跟不接受之間是可以討價還價的。我們總是在說服別人或被人說服,並盡量相信這是文明的方式,雖然心裡總是有至少一點點的不甘心。為了與身旁的人和平共處,我們學會用圓滑的語言表達,就算心中也許同時播放刻薄任性甚至暴力無比的OS。
二分法的魅惑正於此,它看來如此純粹又簡單,想要真正實行卻很困難。習慣理智思考的結果,是我們太清楚界線從來都不是刻在石板上的,就算是,都還有地震能夠從地基開始把所有事情弄得一塌糊塗。我們習慣告訴自己要試著也從其他人的角度來瞭解眼前的情況,於是喜歡裡可能沾了點不喜歡,不喜歡裡也可能有點喜歡。因為真理是一團形狀不明的霧氣,所以接受跟不接受之間是可以討價還價的。我們總是在說服別人或被人說服,並盡量相信這是文明的方式,雖然心裡總是有至少一點點的不甘心。為了與身旁的人和平共處,我們學會用圓滑的語言表達,就算心中也許同時播放刻薄任性甚至暴力無比的OS。
- Apr 15 Thu 2004 07:52
讀伊能靜<索多瑪城>
近幾年中文小說讀得少;當英文書在我的地板上堆到走路會絆倒,除了在網路上看一些我覺得是另類發呆的非文學,對於中文文學類讀物我變得無比挑剔。毎次從台灣回來,一趟路那麼遠,我的行李總是衣服裡滿滿包著重得要死的學術叢書。同樣的錢、同樣的行李限重,學術書籍可以用一輩子,不太好的小說翻一次就被貶到廁所去了。
所以我請朋友幫我帶伊能靜的索多瑪城回來,其實不算一件平常的事。
所以我請朋友幫我帶伊能靜的索多瑪城回來,其實不算一件平常的事。
- Mar 23 Tue 2004 07:51
綠的藍的粉紅的
我愛我的故鄉,但是我不愛政治;我是個看新聞只看娛樂版的人。
最近太多人問我是藍是綠,害我剛開始還以為今年台灣現在流行慶祝地球日(Earth Day,毎年3月21日)。後來被訓了幾回,好不容易搞清楚甚麼一號二號,發現其實無知是種幸福。尤其是當親朋好友有藍有綠,毎個人都把拉票當成自己的責任,我對政治的低能居然讓我逃過很多劫;不管是藍人綠人看到我呆滯迷惑的表情都很快就講不下去。
最近太多人問我是藍是綠,害我剛開始還以為今年台灣現在流行慶祝地球日(Earth Day,毎年3月21日)。後來被訓了幾回,好不容易搞清楚甚麼一號二號,發現其實無知是種幸福。尤其是當親朋好友有藍有綠,毎個人都把拉票當成自己的責任,我對政治的低能居然讓我逃過很多劫;不管是藍人綠人看到我呆滯迷惑的表情都很快就講不下去。






